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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尔哈赤立嗣之谜:皇太极多尔衮究竟谁被选中?

 更新时间:2010-10-18 20:39

未解之谜 核心提示{tí shì}:事实不难断定,代善嗣位失败后,汗曾属意于皇太极。但有两大障碍,令他难于决定。同时一再批评"强势者"、不"公平宽宏"者,甚至当面批评皇太极"愚昧",其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溢于言表。汗虽最终未立皇太极为嗣,但似有属意,便是造成多尔衮终身衔恨的根源之一。
清太祖努尔哈赤
在努尔哈赤临终前的数年间,关于他立嗣的问题{foul-ups}传说{legends}纷纭,其中有:"谓贵永介曰:'九王子当立而年幼,汝可摄位,后传于九王。'"根据这一条材料,近年诸多著作认定此为事实,也有的著作持完全{wán quán}否定意见{yì jian}。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我们略加分析、判断。
(一)大贝勒失政
天命四年(1619年,万历四十七年),在萨尔浒大战取得决定性胜{win}利{shèng lì}之后,四月初三日,努尔哈赤决定移眥ticket}诿鞒呔匙ぴ诮绶采街恰>礁鲈率┕ぃ阌诘蹦炅鲁跏眨汲窃菔鼻ǖ浇绶渤恰H欢鴞however},尽管天命五年(1620年,万历四十八年)三月,有大福晋事件冲击,努尔哈赤对大贝勒代善不满,却"不欲加罪其子",便借"大福晋窃藏绸帛、蟒缎、金银甚多为辞,定其罪",休废于另室,代善眥ticket}愣愎俗镌稹5比唬痈旧纤担泼挥惺裁垂怼6笔钡呐嘁恍闹幌牍冶匦"得辽而后生",不进入辽沈地区将无法{to be}生活,关于继嗣问题不再提起。因统一事业发展很快,当年十月又决定临时迁都。代善作为合法汗父嗣位人,应当胸中有数。然而{however},在住房问题上他却弄得很复杂。先是他看到长子岳建的宅院比自己{zì jǐ}的宽敞,想要移入。本来父子之间可以{can}自行协商,但他却以关心汗父姿态,希望{xī wàng}汗父移出自建的狭小院庭,移进自己宅院。努尔哈赤很是高兴,认为"果较其欲居住之地颇为宽大",于是宣布:"大贝勒住我整修之住地,我居大贝勒整修之地。"而代善没有看上汗父宅院,认为太狭窄,不便装修。暗指拨岳宅院给自己。诸贝勒不知道{knew}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,他又不明说。大家都成了丈二的和尚,摸不着头脑。莽古尔泰没有与诸贝勒商议,请示汗父派工千余人给代善重新建筑宅院。新宅院完工后,代善仍不满意,提出"该地优佳,请汗居住"。努尔哈赤前往观看后,决定进驻,并将代善原先建筑的宅院作为诸贝勒会议{huì yì}大衙门,将自己初建的房屋仍赐给代善。代善没有达到愿望,指使阿敏再次请命。努尔哈赤只好从新建的"优佳"宅院搬出,回到自己初建的宅院中。
代善是努尔哈赤诸子中最勇敢善战的将领,功勋赫赫。但是{But},做出如上蠢事,实在令人失望。他目光短浅、心胸狭隘、不识大体且相当自私。同时,他还怕老婆{别人家的好}。继妇虐待次子硕管理{managing}牧群,肆行无忌。致使硕无法{to be}生活,造成极坏影响。阿敏、莽古尔泰、皇太极、达尔汉虾等都曾劝告他,竟迟迟不能改悔。早年李朝使者曾赞扬他宽宏、能得众心,将来必然承继汗位。而今天却批评他"特寻常一庸夫"。天命五年(1620年,万历四十八年)五月二十八日,他发誓说:"我不恪守汗父教导之善言,不听三位弟弟、一位虾阿哥之言,而听信妻言,以致丧失汗父委托于我指挥之大政。我乃杀掉我的妻子,手刃我之过恶,日后若仍以是为非,以恶为善,怀抱怨恨和敌意,我愿受天谴责,不得善终。"这段誓词,如同认罪书。事实不难看出,在努尔哈赤的心目中代善已黯然失色。
(二)兄弟{就像安全套}间相逼
从天命四年(1619年,万历四十七年)至天命六年(1621年,天启元年)的三年中,后金政权围绕李朝问题,内部发生{occasionally occurred}较大争论。主要{main}是两个问题,即对待李朝战俘和出兵李朝。萨尔浒大战结束{End}后,李朝都元帅姜宏烈率领3000兵投降。代善与姜宏烈在战场上共同盟誓讲和。代善想先移兵都城,令姜宏烈等朝见努尔哈赤后,将李朝官兵再释放回国。而努尔哈赤知道{knew}这批官兵有很强的战斗力,将对后金构成威胁,除采取分散办法,将一部分分到村庄外,借口杀掉数百人。代善认为双方已讲和,"阵上之约不可负"。同时,他鉴于后金"四面受敌,仇怨甚多",大非自保之策,对于李朝"极力主和",坚决反对杀害李朝官兵,丧失信誉。皇太极和莽古尔泰等主张屠杀投降官兵,并主张出兵李朝,然后再进攻辽东。因此{therefore},在李朝问题上两个代表人物代善与皇太极"和战异议,所见相左",争论十分激烈。兄弟{就像安全套}争论最终裁判自然是汗父。从正常人情道理说,真理是在代善一边。努尔哈赤无奈,表态说:好!好!"当从汝言"。而皇太极和莽古尔泰早就摸清汗父衶sense}乃肌R虼藍therefore},这场军事{jūn shì}路线的大争论,也是努尔哈赤对代善嗣位动摇的重要{important}原因之一。
经过两年争论,转眼之间已是天命六年(1621年),嗣位问题已成了烫手山芋,想拿拿不得,想放放不下。九月初十日,努尔哈赤遇到叔兄弟阿敦,闲聊起来。这位阿敦是一位"勇而多智"的人物,在后金将领中"超出诸将之右",往昔各次战阵几乎{much}"皆其功也",现任镶黄旗满洲固山额真,是努尔哈赤身边的智囊人物。努尔哈赤遇事一向独断专行,而在嗣子问题上却听阿敦意见{yì jian}。他开口便问:"诸子中谁可以{can}代我?"智慧的阿敦听到这样{then}的敏感{sense}话题,哪敢轻易插言,巧妙地说:"知子莫如父,谁可有言?"努尔哈赤告诉他说说无妨。阿敦仍不肯直接点出名{chū míng}字,只说:"智勇双全,人皆称道者。"努尔哈赤明白他所指的就是皇太极。可见,努尔哈赤放弃代善嗣位,已有意于皇太极,从"人皆称道"这句话可知,皇太极在官民中的口碑不错。
然而,阿敦对待这样{then}的严肃问题,却采取不严肃态度{ dù},他将与努尔哈赤的谈话内容告诉代善,使代善心情不安而怨恨。皇太极摸到汗父脉搏,便同莽古尔泰、阿巴泰等频繁秘密交往。阿敦洞察到其中隐情,便悄悄地警告代善:皇太极、莽古尔泰等"将欲图汝,事机在迫",你要做好准备{ready to}。阿敦本是好心,让他提防,可哪里想到代善竟跑到父亲跟前哭了起来。努尔哈赤十分愕然,问清缘由,原来是阿敦从中有话。为弄清真相,努尔哈赤将皇太极等招来盘问,而他们都矢口否认。结果阿敦以在诸子中"交媾两间"罪被幽禁,籍没家产。从实而论,尽管代善经过种种挫折,嗣位已基本丧失,而皇太极仍不放心,对兄长几乎{much}是落井下石,在社会上已形成{caused}{formed}一种氛围,连李朝使者都已洞察到,他们"兄弟位次相逼",指出皇太极"恃其父之偏爱{love}","潜怀弑兄之计"。当然,阿敦在爱{love}新觉罗家族中是智谋高远葅 dù}宋铮嘣谒米游侍馍希魏稳说囊饧疾还耍髑笏目捶ǎ得魉岩鹋嗟奶厥獾P膡worry about}。然而,他一时不慎却给努尔哈赤抓到把柄,借机将他杀掉,防止身后乱政。这就是政治斗争的残酷性,李朝使者对此惋惜地说,努尔哈赤"是自坏其长城也"。
(三)八家同理政
自从褚英被杀,努尔哈赤经过7年努力,解决{jiě jué}嗣子问题宣告失败,诸子相争,愈演愈烈。于是他在剩下的5年中,无可奈何地实施八和硕贝勒共同治理国政方略。这个方略的提出和实施共有四个问题:其一,总结历史教训。努尔哈赤在训诫诸王时,说他的思想来自祖宗六王时代,即"我祖六人及东郭(栋鄂)、王佳(完颜)、哈达、夜黑、兀喇、辉发、蒙古俱贪财货,尚私曲,不尚公直,昆弟中自相争夺、杀害,乃至于败亡"。从这段历史教训中他得出结论:我"以彼为前鉴,预定八家"。实际上,他也是吸取自己的历史教训,因为他为争权夺势、利益、政见分歧,竟杀弟、屠子,当他进入64岁高龄时,反悔过去,展望未来,不寒而栗。所以,天命六年(1621年,天启元年)正月十二日,他教训诸子:"吾子孙中纵有不善者,天可灭之,勿令刑伤,以开杀戮之端。"实际上,开杀戮之端者、不善者正是他自己,今天只是希望{xī wàng}诸子不要{bù yào}重蹈覆辙。事实证明{zhèng míng},努尔哈赤晚年推行的治国方略,与吸取历史教训大有关系。其二,八和硕贝勒共治国政的经济{jīng jì}内容是要求"重义轻财",凡得财务,八家平分;政治上,从诸贝勒中推选出一人为君。要求君主善良、贤能、受谏、有才、有德、有威望,反对"恃力自恣"者;有事八家同议,未经同议不准私行。诸贝勒朝见君主须同往,共商国是、举贤良、退谗?,不可一二人至君前;君主"若不纳谏,所行非善",可以共同计议更换;如果被更换的君主不悦,则"强行易之"。同时,要求严法度,信赏必罚,加强法制管理{managing}。其三,奉行儒家忠孝思想,主张社会和谐,提出"人君无野处露宿之理,故筑城也。君明乃国成,国治乃成君。至于君之下有王,王安即民安,民安即王安。故天作之君,君恩臣,臣敬君礼也。至于王宜爱民,民宜尊王;为主者宜怜仆,仆宜为其主。仆所事之农业与主共食,而主所获之财及所畋之物亦当与仆共之。如是,天欣人爱,岂不各成欢庆哉"。很显然,他要求从君主到奴仆上下都要"互相关切",使社会达到"天欣人爱"境界。如何{rú hé}达到这个目标,需要一种统治思想,那就是儒家思想。天命十年(1625年,天启五年)四月二十三日,他在诸贝勒欢宴上正式引用《论语》说:"其为人也孝悌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,吾世世子孙当孝于亲,悌于长。其在礼法之地勿失恭敬之仪。至于燕闲之时,长者宜合洽其子弟,俾翕如欢聚。"并指出,作为君主凡是"除夕谒堂子拜神主后,先由国君亲自拜众叔、诸兄,然后坐汗位。汗与受汗叩拜之众叔、兄,皆并坐于一列,受国人叩拜"。为了给诸子和国人做出榜样,当年正月初七日,他把过去在统一战争{Warfare}中受到冲击、对自己大为不满的建州本部叔父、伯父,叶赫部的诸媪、额驸之母,包括{bāo kuò}乌拉部岳母都都祜等都请到自己家中,坐在西炕上,令自己的三位福晋以儿媳之礼,"叩拜二伯父及四媪",自己也捧酒跪饮。同时,在民族政策方面,遵循儒家思想,主张改变往昔政策,认为"昔我国满洲与蒙古、汉人国别俗殊,今共处一城,如同室然。为和洽,乃各得其所"。其四,推行监督机制。天命八年(1623年,天启三年)二月初七日,决定八旗设都堂8员,满洲每旗设审事官2员,蒙古、汉人各设审事官8员。而对各贝勒特别设立"卦文启示者",将汗的教诲之言,随时提醒贝勒遵循,给予严格监督。
八和硕贝勒共治国政,实质上是重新确立政治体制,将正在过渡和完善的君主制,退回到贵族共和制,是一种倒退政策,没有前途。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诸位小贝勒的地位{dì wèi}。并对争权夺势的大贝勒是个有力的牵制。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激烈的嗣位之争。同时,也不难看出,所谓"九王当立而年幼",令代善摄位,将来"传于九王"的传闻,决不会是这种体制下的产物,而是努尔哈赤在实施此制之后,对嗣君的一个适时的思考方案。
(四)嗣位之谜底
朝鲜李朝使臣传出多尔衮当立嗣,代善暂摄政一事,后世史家常常一言以蔽之,"望风扑影"。就算如此,影子是什么?也需要史家认真追踪。现从四个方面看看当时的具体情况。其一,多尔衮为贝勒,不代表八家。努尔哈赤在世时,他在诸贝勒中处于什么位置{wèi zhi},我们从头说起。早在天命四年(1619年,万历四十七年)李朝官员李民?提到代善、皇太极、莽古尔泰之后说,"余三子幼",当时阿济格15岁、多尔衮8岁、多铎6岁。这里指的是受重视、有地位{dì wèi}的六个儿子。其中这三位幼子,在李朝人的笔下只是"余"子,并无明显社会影响。第二年九月二十八日,努尔哈赤因代善的"过恶",废除其执政地位,宣布八家的列名是:"阿敏台吉、莽古尔泰台吉、皇太极、德格类、岳、济尔哈朗、阿济格阿哥、多铎多尔衮八贝勒为和硕额真。"从此,9岁的多尔衮由一名闲散贝勒成为{Become}正式和硕额真。但在八家中只是与7岁之弟多铎合为一家,且在多铎之后。天命六年(1621年,天启元年)十二月初一日,召开八家会议{huì yì}时,有代善、阿敏、莽古尔泰、皇太极、多铎(8岁)、岳参加。天命八年(1623年,天启三年)五月初五日,在八角殿审事时,出席的是代善、阿敏、皇太极、多铎(10岁)、阿济格等。天命九年(1624年,天启四年)元旦出席八角殿叩拜的是代善、阿敏、莽古尔泰、皇太极、阿济格、多铎等贝勒。初三日,参加与蒙古恩格德尔盟誓的是代善、阿敏、莽古尔泰、皇太极、阿巴泰、德格类、斋桑古、济尔哈朗、阿济格、多铎、岳、硕、萨哈廉。如上的情况终努尔哈赤时代,不曾有变化。事实证明{zhèng míng},多尔衮既是八家成员,又不代表八家,准确的定位是闲散贝勒、和硕额真。其二,多尔衮不主旗。努尔哈赤三位幼子分旗当在天命五年(1620年,万历四十八年)九月二十八日分析八家时。当时两黄旗60牛录,分成四份,努尔哈赤与三位幼子各分15牛录。总管自然是汗。多铎掌正黄旗,多尔衮附之,具体管旗大臣是达尔汉虾,包括{bāo kuò}巴克什额尔德尼都在此旗。阿济格掌管镶黄旗,汗的15牛录当属此旗。具体管旗大臣是阿敦阿哥。多铎作为旗主贝勒,除上述旗主贝勒聚会出席外,军事{jūn shì}行动自然是他出面。所以,天命九年(1624年,天启四年)正月初六日,努尔哈赤派八旗每牛录出10名甲兵往取复州户口时,出兵的贝勒是代善、阿敏、莽古尔泰、四贝勒、阿巴泰、岳、阿济格、斋桑古、济尔哈朗、多铎。代表两黄旗的贝勒是阿济格和多铎。十一日,出兵取恩格德尔额驸户口时,是代善、阿敏、莽古尔泰、四贝勒、阿巴泰、德格类、阿济格、斋桑古、济尔哈朗、多铎、岳。代表两黄旗的仍是阿济格和多铎。事实说明,多尔衮虽属正黄旗,并有15牛录而不主旗。其三,多尔衮尚未分居。理由之一是天命五年(1620年,万历四十八年)五月,查抄大福晋藏隐财产{cái chǎn}{cái chǎn}时,从阿济格家中抄出"二个柜,内藏有绸缎三百匹",证明阿济格此前已分居另过。理由之二是天命九年(1624年,天启四年)四月二十二日,努尔哈赤命令{mìng lìng}"多铎阿哥,将尼堪阿哥财产{cái chǎn}{cái chǎn}诸物合于尔处",并指出"尔家"作为"八家"不得"挥霍"尼堪财物。证明多铎作为八家亦有自己的家。多尔衮所属15牛录虽然附于多铎的正黄旗,但兄弟之间不属于同一个家。一个月后的五月二十八日,多尔衮娶妻子,也不曾涉及自己的家和财产问题。大半是多尔衮同努尔哈赤仍然住在一起{开房去}{with}。多尔衮并未分析家产。此事有先例为证,早在褚英兄弟首次分析家产时,德格类有份,而莽古尔泰无份,可能{would}是重视幼子习俗{xí sú}所致。理由之三是多尔衮既然不是旗主贝勒,地位尚居多铎之后,为什么李朝传出他将嗣位之事,这是多尔衮与父亲的亲密关系所致,一则多尔衮住在汗父身边,不曾分居;二则多尔衮与鲁莽粗俗的阿济格、文雅但好色贪玩的多铎不同,他为人聪明多智,工于心计,善于洞察时势,能够随机应变,在某些公开场合必得汗父特殊青睐,为外人所洞知。同时,不能完全{wán quán}排除努尔哈赤在私密情况下倾听大妃阿巴亥要求令多尔衮承袭之想。无风不起浪,李朝消息多来自"六镇藩胡",所谓六镇藩胡是指朝鲜会宁、稳城、钟城等图们江东六城居住的女真人,随着{suí zhe}万历二十三年(1595年)大酋长罗屯等全部{quán bù}归降,多数迁入建州(后金)。这些所谓"藩胡"曾在李朝领有职名帖,受到虚封官衔,对李朝很有感情。天命四年(1619年,万历四十七年)三月初八日,有一名"藩胡"叫仁必,就有如上身份,他乘在后金充侍卫之机,将见到的事情{shì qing},悄悄地告诉李朝官员,即所谓"凡虏中所为,尽情密言"。多尔衮嗣位问题就是这些人通报的消息,引起诸多猜测。多尔衮嗣位之说在正常情况下,不合逻辑。但是{But}对大权独揽的努尔哈赤来说,私下曾与大妃密议,亦难排除。
(五)终身之衔恨
努尔哈赤"未尝定建储继立之议"是历史事实。但清军入关后,多尔衮恶狠狠地指责皇太极的汗位"原系夺立",反映出当时15岁的多尔衮对此事刻骨铭心。以其母大妃与皇太极为两个轴心所发生{occasionally occurred}的激烈争斗,他必有所洞知。因汗父死前争夺嗣君的两股暗流迅速形成{caused}{formed},即大妃的幼子势力与皇太极势力,现分别加以分析。
(1)慈母为子谋位
阿巴亥被休废一年后,八旗兵一举攻占辽沈等广大地区。天命六年(1621年,天启元年)四月初三日,汗怀着兴奋心情派8位五牛录额真,带领200多名八旗战士"往迎众福晋"。初五日,众福晋到达新都城辽阳。在众福晋中,就有"汗之大福晋",受到汗与诸贝勒、大臣的热烈欢迎,众军士在街道两旁列队迎接,从城内至汗宫地下铺上白席,"上敷红毡,众福晋履其上进见汗"。足见,阿巴亥已恢复大福晋地位,并同汗恢复正常关系。此后的一段时期,阿巴亥一直同主旗贝勒幼子多铎住在一起{开房去}{with}。因天命九年(1624年,天启四年)四月二十二日,汗曾指令"多铎阿哥之母,尔当以原本之礼,恭养尼堪阿哥之母",即长子褚英之妻。一定要平等对待她,同时要求"多铎阿哥,将尼堪阿哥财产诸物合于尔处"。就是说,褚英第三子尼堪带他的母亲和家产,住进正黄旗旗主贝勒多铎家里,而这个家中的主要{main}责任人是阿巴亥。可见,努尔哈赤与阿巴亥仍然分居。不难看出,阿巴亥恢复名誉是其势力形成的前提,而同时证明多尔衮确实与汗父住在一起。
阿巴亥的主要参谋是其亲弟阿布泰。阿布泰是乌拉贝勒满泰的第三子,天命四年(1619年,万历四十七年),叶赫部灭亡前夕,阿布泰归附后金,母亲都都祜等都在后金得以团圆,可谓乌拉那拉氏势力的集结。阿布泰作为国舅,受到汗特殊重视,当年正月在莽古尔泰带领下,舅舅阿布泰排在总兵官巴管理之前,共同带兵6000人,攻克旅顺口。天命六年(1621年,天启元年)十一月二十八日,他亲自带兵戍守蒙古边境。因功勋卓著,汗"以己所着镶貂皮白袄"赐给阿布泰。天命十年(1625年,天启五年)八月十四日,阿布泰带领大将杨古利、巴管理等往取挂勒察部胜{win}利{shèng lì}回师,汗带领诸贝勒出城五里外,大宴迎接。可见,阿布泰已成为{Become}后金著名高级将领。
阿布泰归附后,官职迁升很快,天命七年(1622年,天启二年)正月十三日已与16名都堂总兵官汤古岱阿哥等并驾齐驱。当年三月在八大都堂中,地位仅次于哈达部猛古孛罗之子额驸乌尔古岱。当月,乌尔古岱被革职,阿布泰舅舅、额驸升为第一名都堂兼任正黄旗固山之职。
努尔哈赤死时,两黄旗60牛录,实力同代善的两红旗相当。比皇太极、阿敏、莽古尔泰占有优势,加之国母阿巴亥"机变"能力很强,有一定的竞争力。但弱点是两位主旗贝勒阿济格(21岁)、多铎(12岁)年龄{nián líng}小,威不重,对两黄旗大臣之凝聚作用不足。是时,阿巴亥姐弟俩十分清醒地知道,他们的竞争对手{duì shǒu}就是具有狡斗之智的皇太极。于是,在汗前往汤泉养病期间,他们曾"合谋",欲置皇太极于死地,所谓"欲谄太宗,阴行奸恶",已磨刀霍霍。那么,成功{走上人生巅峰}之后将立何人为君?郑亲王济尔哈朗回忆说,"墨勒根王之母及阿布泰夫妇谄太宗所行诸恶事,臣等尽知"。其阴谋计划{jì huà},即是以多尔衮"欲成其前谋",就是"立墨尔根王"。可见,阿巴亥胸有成谋,甚至与汗夫计较过。所谓汗"为国事、子孙,早有明训",(是否认同此事,不得而知。)但多尔衮说:皇太极汗位"原系夺立",大半讲的是这件事。
(2)汗父属意他子
清代史书既说努尔哈赤"未尝定建储、继立之议",又称他"为国事、子孙,早有明训,临终遂不言及"。合理的解释是主张八家共同治国,汗位需要公举。但事实上诸子争位,各有打算。皇太极在这个问题上,一直是弓在弦上。他有三大优势。其一,他一向受到汗父"偏爱",视之"如眸子"。宠而必骄,嗣位对他来说,当仁不让,志在必得。其二,皇太极"勇力绝伦,颇有战功",为社会所公认,所谓"人皆称道者"便是证明,在诸贝勒中能与之相比者罕有。天命六年(1621年,天启元年)九月,叔父阿敦已捅破汗心灵之窗,在某种程度上是默认。其三,阿巴亥藏财事件后,汗将"绸缎各三椟",送到皇太极库;皇太极述说"命贮于朕库"。可见,努尔哈赤对皇太极抱有特殊信任感。努尔哈赤在嗣位问题上,曾属意于皇太极,并非没有根据。
事实不难断定,代善嗣位失败后,汗曾属意于皇太极。但有两大障碍,令他难于决定。其一,他提出八贝勒共理国政思想,本身应当不再坚持长子继承制。但在他的观念中,没有从根本上解决{jiě jué}问题。天命八年(1623年,天启三年)六月,他在批评皇太极时说:"独以汝诚而越他人,岂置诸兄于不顾,而欲汝坐汗位乎。"反映出他思想有顾虑。其二,努尔哈赤对皇太极很不放心,认为他"贤德聪明",度欠缺。天命六年(1621年,天启元年)阿敦揭露出的同室操戈事件,尽管皇太极等人矢口否定,但汗不能不深思。在第二年宣布的八家共理国政谈话中,强调{qiáng diào}"吾子孙中纵有不善者,天可灭之,勿令刑伤,以开杀戮之端;如有残忍之人,不待天诛,遽兴操戈之念,天地岂不知之,若此者亦当夺其算"。此话必有针对性。同时一再批评"强势者"、不"公平宽宏"者,甚至当面批评皇太极"愚昧",其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溢于言表。汗虽最终未立皇太极为嗣,但似有属意,便是造成多尔衮终身衔恨的根源之一。
(3)终身难忘遗恨
天命十一年(1626年,天启六年),当多尔衮刚进入15岁时,终生的不幸向他走来。七月二十三日,汗父身感不适,带领卫兵三千前往清河温泉疗养。半个月后的八月初十日夜,受到毛文龙部下官兵至狗儿岭相威胁,于十一日晨,乘坐轻舟沿代子河转回都城。传话请阿巴亥前往。夫妻相遇于距离沈阳{shěn yang}40里的?鸡堡。当日,努尔哈赤与世长辞,享年68岁。
努尔哈赤在关键时刻,除阿敏陪伴外,只请大妃前去,必有大事交代,说些什么,无人知晓。但正在此时后金政局却发生历史性震动。这种震动受四个条件影响:其一,皇太极长期笼络诸位小贝勒发生了效应。早在代善被废,宣布八贝勒共理国政时,皇太极就同岳、济尔哈朗、德格类等结缘,每当诸贝勒会议结束{End}时,这些小贝勒都不约而同地送皇太极回府。为此,汗父曾批评皇太极等人"皆谗恶罢了,有何益哉"。但正是这些小贝勒,在皇太极需要时,起了大作用。汗父死讯传来后,代善长子岳、三子萨哈廉首先说服父亲推戴皇太极为汗。代善失政后,佩服皇太极,认为"汝智勇胜于我,汝须代立"。这意味着两红旗站到皇太极一边。众所周知,三贝勒莽古尔泰早年生活所需都是皇太极供养;在先攻击{gōng jī}李朝后征辽东问题上,附和皇太极意见;阿敦事件中同样是皇太极的帮凶;同时,其弟德格类早就是皇太极争夺汗位的附和分子。自然,正蓝旗,在代善稍加说服后,也站了过去。二贝勒阿敏是有条件的支持{support}。这样,皇太极在八旗中占了绝对优势。其二,在关键时刻,汗父将大妃调离京城,使两黄旗群龙无首,皇太极势力得以从容谋划。所谓汗父遗书等尽皆准备{ready to}就绪。十一日晚间,阿巴亥怀着悲痛心情陪同灵柩归来,尚未得到喘息之机,第二天早晨代善等便向她宣布"遗言",指责她:"心怀嫉妒,每致帝不悦,虽有机变,终为帝之明所制。留之恐后为国乱",假称:"预遗言于诸王曰:'俟吾终,必令殉之'。"并逼迫说:"先帝有命,虽欲不从,不可得也。"受代善等强大势力威胁,阿巴亥叫天天不应,呼地地不灵,只能哀痛地提出最低要求:将他的两个幼子多尔衮、多铎相托付,希望诸位贝勒"恩养之"。于是,当日辰时,自尽陪殉,享年37岁。她留下的最大{zuì dà}悬念是在?鸡堡,汗临终时究竟说了些什么,多尔衮发出皇太极汗位是"原系夺立"声音,与此不无关系,故有人相信{上帝会存在的}:"太祖有传位之遗命。"
从上述事实中不难看出三个问题。其一,16世纪90年代至17世纪30年代,是中国{zhōng guó}封建社会大变革时代,满洲贵族揭开了这场大变革的序幕,作为时代人物多尔衮不能不接受{accepted}这暴风雨的洗礼。其二,爱新觉罗氏以少数民族身份欲担当起这历史的重任,兄弟父子之间相残只是意味着他必须选择家族中最优秀的分子,完成历史所赋予的使命。努尔哈赤已做出榜样,而皇太极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优于多尔衮,他登上历史前台十分正常。其三,历史有时就是不公平,在充满血腥味的权力争夺中,让刚满15岁的多尔衮从高贵的贵族子弟,充满温馨的家庭{family}生活中,陡然堕入失去双亲的孤弱境地,并亲临慈母被逼的惨烈情景,智慧而工于心计的多尔衮对皇太极等人能无衔恨吗?这就导致此后围绕多尔衮掀起的一系列风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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